于是,沈歡顏一進來就看到如此和諧的畫面,旁邊的七巧見了頓時放下了心,想著果然還是小姐最了解二少爺。
重新解開顧成雨身上的白布,沈樂杰接過許徽遞上來的傷藥,聞到百花玉露膏的香氣時,心里一驚,面上不顯,默默的替他重新包扎好了傷口。
“顧小弟,奉勸你這幾天可別再亂動了,看你這些傷痕,撕裂傷口這種事經(jīng)常干吧?再好的傷藥也經(jīng)不起你如此折騰。”
“我沒記錯的話,你我同齡吧。沈樂杰,你憑什么這么叫我?”可愛的娃娃臉上染上了一絲怒氣,沈歡顏把他當成孩子看就算了,沈樂杰憑什么?他們都是十六歲。
“我是六月生的。”沈樂杰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將百花玉露膏的塞子重新塞好。
顧成雨的臉色難看至極,他是七月生的,真要是較起真來,還真的沒有沈樂杰大,一時之間,他的心里就像塞了塊棉絮似的堵得難受。
在家里,他就是最小的一個,沒想到出門在外都改變不了這個事情,著實可惡。不過,沈樂杰為什么會知道他的生日,難道他曾經(jīng)調(diào)查過他們顧家?
似是看出了他心中所想,沈樂杰面色清淡的解釋道:“我以為姐姐會嫁入你們顧家,所以調(diào)查過你們,不像你想的那樣復雜,畢竟我沒那么多閑工夫與你們耗。”
“你……”顧成雨氣悶的看著他,忍不住回嘴道,“說的好像你們在沈家有多么忙一樣。”
“比你忙,顧小弟。”沈樂杰神色平靜的嘲諷著他,成功把他氣得臉色漲紅,隱隱有了發(fā)青的趨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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