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視他的憤怒,許徽依舊一臉淡然的道:“我家小姐一介弱質(zhì)女流,哪里能來做這樣的粗活。這可是老爺親下的命令,小少爺若是心有不滿,大可以找老爺去理論。”
一番話說下來,許徽覺得無比暢快,這兩年他們可沒少受那王姨娘的氣,這一次能讓他兒子體會一把,感覺是相當不錯。
“你當本少爺不敢去嗎?”眼里的森冷寒芒幾乎要化為利劍刺向許徽,沈德明活這么大了,從未有過如此憋屈的時候。
嘴上放著狠話,心里卻很清楚他不能去。現(xiàn)在娘還在病著,姐姐的精神狀態(tài)不佳,他如果再把父親惹毛了,那他們庶出的這一脈就真的沒希望了。
庶出!想到這里,沈德明的心里又是一痛,當務之急,還是得先想辦法改了娘親的身份,否則他一輩子都要頂著這個名頭。
“奴才可不敢這么想,小少爺最得老爺寵愛,自然什么都可以說的。”拋下這么一句意味不明的話,許徽挑釁的看著他,分明就是在看不起他。
手掌死死的用力,沈德明的指甲直接在手心處戳出了道道血痕。但是他仍在心里不停的告誡著自己,不能沖動,絕對不能上當。
身后的文之擔憂的注視著他的背影,想要出言勸說幾句,卻被他臉上的神色嚇得不敢張口。
佇立良久,沈德明的情緒漸漸的恢復了平穩(wěn)。淡淡的掃了一笑許徽,他頗為無所謂的道:“隨你們吧,清荷院不差這點兒東西。”
許徽的眼睛里明顯的閃過一絲不可思議,臉色變得十分沉重,他確實沒有想到這個小少爺有如此忍性,著實有點兒可怕。
就像是隱藏在草叢中的毒蛇,為了給獵物致命一擊,有著十足的耐心,更不在意一時的得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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