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著他的方向輕輕點頭示意,七巧便去忙活自己的事情了。
走到屋門口,許徽怔愣的看著她離去的方向,眼里終是閃過一絲堅決。轉身進了屋門,他頗為恭敬的給沈歡顏行了一禮,“小姐,秋千扎好了。”
“動作很快嘛。”緊攥著手里的醫書,沈歡顏饒有興味的走到門邊,一眼就瞧見了白楊樹下的木制秋千。
現下的初春帶著冬末的寒意未散,但即便如此,午時的太陽仍是比早上炙熱許多,有白楊的樹蔭相得益彰。
一瘸一拐的走了過去,沈歡顏在秋千上有一下沒一下的蕩了起來,看著分外輕松自在。
不一會兒的功夫,她就停止了秋千的晃動,找了一個平衡的點,認真的研究著手上的醫書。
許徽知道這里沒自己的事兒了,于是就下去打掃庭院。
輕輕柔柔的微風撫起沈歡顏額前的碎發,她正看得津津有味,突然感覺到眼前一暗,身體下意識的起了寒意。
疑惑的抬頭,面前竟不知何時站了一個黑衣男子。
俊逸卓然的風姿,面目冷厲如冰,這般冰冷的神情與顧成雨如出一轍,如果不是他們之間長得并不相像,她恐怕要懷疑這個人便是顧成雨的親戚了。
“有事兒?”嘴角含著淡淡的笑意,沈歡顏平靜的問著他,似乎他出現在這里一點兒也不讓人意外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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