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立一側的李富一愣,苦了一張老臉,這時候被大小姐叫住,絕對不可能是什么好事。
在心底無奈的嘆息了一聲,李富躬身道:“小姐有何吩咐?”
“去把今日父親院子里的損毀之物統計一下,然后按照市場價開一個明細給鄭夫人。如果沈家明天沒有收到夠數的銀子與和離文書,你便把我這身嫁衣掛在沈府大門口。再找幾個人,把鄭子音靈堂辱我之事,大肆宣揚開來,最好是弄得京城皆知。”
這番話一出,沈紹與鄭夫人的臉色雙雙大變。
沈紹的臉都青了,活像一顆青梅,酸得他齜牙咧嘴,急急的勸道:“顏兒,這事兒斷不可行啊,這樣你的名聲就全毀了。”
“人家都不要臉了,我要什么名聲。”沈歡顏笑意吟吟的道,好似這件事與她無關似的,卻沒有人敢懷疑這話的真實性。
鄭夫人怔了半晌才勉強回過神來,不敢相信這天底下竟然有女子對自己這么狠。
靈堂之事傳出去,對子音來說無疑是雪上加霜,可沈歡顏也不可能輕松啊,恐怕以后都嫁不出去了。
恨意灼紅了她的眼睛,鄭夫人現在確確實實的討厭死這個臭丫頭了,根本不想再把她娶回家。
可她的性子向來都是別人向她服軟的,斷沒有向別人服軟的道理。冷喝了一聲,她裝出不在意的道:“好啊,你盡管出去傳吧,傳一個我殺一個,傳兩個我殺一雙,看誰是最后的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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