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得腦子里一片空白,許徽的心慌得厲害,一看她的神色不似在說笑,就更覺得緊張了,心臟都快要跳出胸腔。
面上卻不敢表現(xiàn)出來,只能小心翼翼的試探道:“那小姐可是有了合適的人選?”
“當然有了。”沈歡顏心中好笑于他拼命壓抑著的慌張,故作驕傲的道,“七巧可是陪我一起長大的,當然不能嫁給一般的隨從,所以我已經(jīng)挑中了父親院子里的一個老實人,可保七巧一生幸福,衣食無憂。”
“轟隆”一聲,許徽覺得有一個炸雷在心底里炸響,炸的他四分五裂,快要碎成粉末了。
七巧要嫁給別人?那怎么可以?他不允許,絕對不允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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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您不能胡亂安排啊,您都可以拒婚顧家大少爺,七巧她也有資格選擇自己的未來。”
“哎呀,你著什么急,又不是在給你安排。”背過身子,沈歡顏竊竊的一笑,極快速的又恢復(fù)成一副認真的模樣,“我拒婚是因為我當時喜歡洛家的公子嘛,七巧可沒有意中人。”
手指糾結(jié)在了一起,明明心里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許徽卻還是死命的保持著鎮(zhèn)定,好像這件事情真的與他無關(guān)一般。
他喜歡七巧不是一日兩日的事了,他喜歡她喜歡了整整兩年。只是那兩年恰好小姐生病,他不好宣之于口,只能把那份兒感情默默的壓在心里。
久而久之,開口的勇氣竟消散成虛無了。他總想著再給他些時間,他可以說出來的。
可時間沒有了,七巧要嫁給別人,他甚至不知道七巧對他是如何想的。
糾結(jié)的手指背到身后,緊握成拳頭,許徽絕不會讓自己就這樣輕易的放棄。想了半天,他終于想到了一個借口,“小姐,您跟七巧的情分自是不必說,可你把嫁到老爺?shù)脑鹤樱院缶碗y以天天見面了,畢竟出嫁從夫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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