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巧看著手里歪七扭八的方子,又看了看同樣摸不著頭腦的許徽,清秀的小臉上微微發苦,“小姐,你的字怎么成這樣了?還有……您什么時候會寫方子了?”
“沒什么,出棺的時候手傷到了筋骨,便再難寫出一手好字。至于醫術,我是久病成醫。”關于這兩點,沈歡顏自然早早就想好對策了,“是不是現在連七巧你都嫌棄了我?”
“奴婢絕對不會!”心里涌上了一抹疼惜,七巧慌張搖頭,緊緊的攥住手里的方子,鄭重的點頭道,“小姐,放心,奴婢定會辦得妥妥帖帖的。”
望了一眼窗外的夜色,濃郁漸沉,時間于夜市而言都算不得早了。
“許徽,你陪著七巧一起去,保護好她。”很滿意她的機靈懂事,沈歡顏轉頭又對許徽吩咐道,“記得再找人來給我抓老鼠,差兩只呢!”
還抓啊?許徽欲哭無淚的看向她,那老鼠本就極為狡猾,動作靈敏,抓一只都費了好大的功夫,這還要兩只,更何況這位大小姐要的可是活的。
看著他一臉的為難之色,沈歡顏也覺得自己有點兒過了,于是又補了一句道:“今晚便算了,明天白天再抓。”
“奴才明白。”聲音明顯的帶了哭腔,許徽護著七巧,兩人一同出了屋門。
...br/>沈歡顏依舊半躺在椅子上,努力的學習著這個時代的草藥藥性。雖然她有著現代的底子,看書的速度極快,但許多的草藥尚未熟知。
所以她交給七巧的方子,只是用來促進人體代謝,幫著排毒的。至于沈小姐所中之毒,她還沒有的掌握住所有草藥的藥性,根本不敢輕易開解毒的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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