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靜的說完這些話,沈歡顏舉著香重重的給靈牌磕了三個響頭。艱難的站起身時,她的臉上恢復了一如往常的淡淡笑意,不再是冰冷的,而是如暖陽一般溫和。
沒過多久,七巧和許徽尚未回來,就有腳步聲由遠及近,緩緩的走進了屋子。
沈歡顏依舊保持著面向靈牌的站姿,對身后進來的人恍若未覺般。
“顏兒……”不知道過了多久,身后終于的人終于開口了,清涼入骨的聲音帶著一絲蒼桑之感,沈歡顏根本不需要回頭,便知道是誰來了。
“父親,怎得今日有空過來?女兒都來不及準備準備?!北硨χ?,沈歡顏放柔了聲音道,只是這聲音藏著許多的無奈,被沈紹聽了個清清楚楚。
其實,他這一趟來原本是打算興師問罪的,因著他的暗衛把傷痕累累的王涵拖了回來,而王涵一直哭鬧著說沈歡顏大逆不道,讓下人把她弄成了這個樣子。
他表面上很是心疼,但在看到王涵那副丑樣著實生了幾分的厭惡,只叫了大夫和下人把她挪回清荷院,自己則帶了一眾暗衛來找沈歡顏算賬。
哪成想他一腳剛踏入門口,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隨處可見的磚瓦碎片,凋零的花花草草混著泥土四處都是,板凳桌子全都缺胳膊少腿的,完全不能使用,入目所見,一片雜亂。
這哪里像是一個世家小姐所住的院子?恐怕連底層的下人的院子都比這個好上很多。
眼見著此景,他心里的怒氣頓時便消了大半兒。即使她再怎么不濟,說到底也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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