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信。

        “靳傅言呢，在哪兒？我親自問他。”

        “宋小姐，昨天這么多事，他很忙，凌晨四點我還看見他在走廊上打電話。”

        “電話給我。”

        宋星辰撥靳傅言的電話，是江競接的，聲音有些嘶啞，大概一宿都沒休息。

        “宋小姐，您醒了。”

        “靳傅言呢？”

        “靳先生剛睡下，您有什么事，問我也是可以的。”

        “剛才譚哥告訴我，那些高層嘴里套出，林家不是背后老板？”

        “對，是我去問的，把林世賢，林權……都名字都報出來，根據幾個人的回答，應該不是，連測謊儀我都用上了。”

        “他們知道老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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