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走近牢房,環視一圈,牢房還是前世那樣,陰暗潮濕,不透風,空氣中有一股霉味。
好在三間牢房后面都有狹小的洗漱間,只是經常停水,否則味道濃郁會很難聞。
星辰向黎嬰遞出手,詢問她:“能站起來嗎?”
黎嬰顫顫巍巍的枯瘦的手伸出來,還沒觸碰到星辰,譚哥的強光燈從她手上劃過。
她手一顫,猛地往回縮。
她不敢碰星辰,星辰的手太白凈了,手腕還佩戴了價值不菲的藍鉆手鐲。
相比之下,她的手漆黑干枯,明明只是大她幾歲,枯瘦的手顯蒼老她十幾歲。
星辰見她手往回縮,眉頭微擰。
其他女子,星辰或許不認識,但黎嬰星辰記得。
她剛來時,自殘,自殺,絕食……
黎嬰在她隔壁的房間,開導她,勸她,還說她有丈夫,只要活著就有希望,丈夫一定會救她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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