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話音一落,靳傅言覺得她瘋了。
真瘋了!
那些人都殺了,她能脫身?
她是把法律當成兒戲了?
他在帝都這么多年,產業如此大,都不敢鬧出人命。
星辰唇瓣薄涼的笑道:“放心,我是開玩笑的。”
可她剛才說話的語氣,態度,不像是開玩笑。
殺人有很多種方法,比如車禍意外,比如家里漏電,比如突然猝死……細思極恐,他頓覺頭皮發麻。
靳傅言曾經是亡命之徒,卻不敢如此猖狂。
“如果幕后真是方雯惠呢?”
“是她?就好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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