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頭重重的朝地板,磕了一個極響亮的頭。
她楊茹從小就是父母的驕傲,父親不止一次兩次的說過,可惜她不是男兒身,不然楊家現在一切都是她的。
她這輩子沒有逆境過,順風順水,沒人敢給她使絆子,只有她拿捏別人的份。
第一次,她在這個未滿十八歲的小賤種手里栽了跟頭。
“爸爸,我求你不要開除星月戶籍,不要把她趕走,她如今變成這樣,都是我的錯,是我沒教好,我愿意承擔所有責任,求爸爸看我在為宋家盡心盡力二十幾年的份上,放過她一條生路,那孩子我從小養大,我對她付出了感情,我們關系比親生女兒還親,我無法和她分離,求爸爸你收回剛才的話吧。”
她又磕了一個極響亮的頭,咚~的聲音,響徹大廳。
她下跪,跪的不止是她挺直的脊背,還有她的自尊心。
她跪天跪地跪父母,卻沒想到有天還會跪這個老東西。
這一天她記住了。
她會讓老東西和宋星辰都付出代價,老東西離死不遠,他一死,宋星辰失去靠山,她會把今日所受的侮辱,千百倍的討回來。
磕完,額頭印上一道血跡,看的傭人們心驚膽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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