汮奴放下鳥食,看著眼前在金絲籠里的子歸鳥,輕輕一笑:“他們說的也未嘗不對。我來后宮半年,斬除了宮中所有的夫人世婦,大王獨寵,道我妒婦未嘗錯了。”
“可是……”
林妄抿了抿嘴,半晌說不出話來,只見汮奴緩緩轉身,走向她的身邊,似笑非笑的眼眸掃向她:“怎么,怕我?”
林妄一驚,忙屈身跪了下來磕頭道:“奴婢不敢!”
汮奴嘴角抿出一絲笑意,對林妄道:“那你便傳遍宮中,誰若是再敢議論半分,一律格殺勿論。快到了祭祀的日子了,把他們獻給上天,也是他們的福氣。”
林妄心頭恍然一緊,歷代帝王祭祀,殺的人牲不下數百,上一年那殘酷的場面歷歷在目,永生不忘。她一直低著頭,輕聲說了聲“是”,只聽汮奴又道,“都快一個星期了,蕓香的懲罰也夠了,把她帶回來吧。”
林妄低著頭,她與蕓香的關系何止是見過那么簡單,她不知蕓香姐姐只有一副欺軟怕硬的脾氣,為何就得汮奴如此看重。
蕓香長得確實好看,但論狠毒卻不下汮奴。她仍是緊張地低著頭,又道了一聲“是”,汮奴揮揮手:“你退下吧。”
她斗膽抬了眼,從地上起來,恭敬退去。
她從來都看不懂汮奴,世人只用喜怒無常將她概括,她卻覺得這個女人不僅聰明,還會機關算盡。但對著那雙妖艷的眸子,她始終無法對視。
寢宮內沒有任何人,她打開了鳥籠,眼前漂亮的子歸鳥叫聲清脆,似疑惑地看了汮奴一眼,便飛出了籠子,飛出了窗外。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