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子“嗯”了一聲,只覺幽香徐徐傳進她鼻中,道:“孫亮作琉璃屏風,甚薄而瑩澈,每于月下清夜舒之,常與愛姬四人,皆振古絕色……為四人合四氣香,殊方異國所出;凡經踐躡宴息之處,香氣沾衣,歷年彌盛,百浣不歇,因名曰:‘百濯香’。我曾在山上時聽我師父提及過,你這份隆寵,大王對你挺好吧?”
那股暗香的味道越來越濃,只聽汮奴道:“你既喜歡,我便送你幾盒?”
西子道:“罷了,習武之人不適合熏香,我也只能到你這摻一些了。”說罷停了停,正色道,“伽藍托我來問你,她大姐可一切安好?”
汮奴想起嬴伽陵,不由心神顫抖,西子不知為何,只聽汮奴道:“活著。”
西子慣...;西子慣有一副妖媚之姿,卻有著男子一般直爽的心腸,做事都少了一個心眼:“活著就行。”說罷看著汮奴,將她與楚析在樹林中發生、遇到的一切都細細講了一遍,最后又道,“你這個沒良心的,我當時可嚇死了,唯獨怕你被那祁連城殺了。”
汮奴輕笑:“他殺我做什么?你也沒有腦子想一想。”
仿佛在西子面前,汮奴才可展示自己真實的性子,不用再裝出那副模樣。只聽西子“哼”了一聲,道:“說你沒良心你便沒良心了,我這還不是擔心你嘛。”
說罷,西子又細想著當時的情形,“那棺中的女子身上有許多傷痕,還被撒了鹽,也實著可憐……”她托了托腮,繼續回想,“她身上本還有一封信,但都已經被浸濕了,看不清字,只能隱約猜出這是桑皮紙,其余的……”
“桑皮紙?”汮奴微微凝眸,像是想起了什么,許久未說話。
西子正想詢問,就聽得汮奴道:“我或許,知道這個人是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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