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蓮步向前,兩側的婢女見了皆紛紛側讓。
嬴夫人喜新厭舊,所以這清華宮中的宮女每隔一個月便要重新更換一次,可近日來唯有先前王后娘娘身邊的侍女蕓香入了嬴夫人的眼,一直留在她身旁。
蕓香性子囂張跋扈,但在嬴夫人和王上面前都是小心翼翼,細心熟知,讓其他人不免生出矯揉造作之感。
夜晚風寂,冰涼如水。
汮奴換了個身,本昏昏欲睡,她卻呆立在床前,想著今日連坾找她的談話。雙眸緊閉,手心不由得有幾滴濕潤的細汗。
“我不過隨便猜測罷了,我猜,嬴夫人您心底還為他留了位置吧。”
她乏到了極點,雙眸不自覺的合上,心中卻仍是有著重重掛念。恍惚間,她看到了一張張熟悉的臉在她面前一一閃過,擾亂了她的心神。
“修止……”她輕聲喃喃,那攥著自己心的名字終于敢念出了口,緩緩一頓,再無聲跡。
門忽然被打開,走進來的人被倏然一驚,順著聲音跑到汮奴床前的輕紗外,“夫人?”
小宮女本在門外歇息,被寢宮中忽然傳來的聲音嚇了一跳,在門外喚了幾聲也不見回答,才走進宮中一看。
寢宮里光線黑暗,唯有兩盞燭燈通明。見汮奴并未回答,仍是傳來呻吟聲,她不由伸手打開了輕紗,只見汮奴一行清淚緩緩從眼角流至腮邊,嘴上仍是不停喃喃。小宮女被嚇了一跳,她從未見過汮奴如此失態,喚了幾聲“夫人”,才發覺汮奴著了夢魘。
“夫人!”小宮女害怕的叫了一聲,知道夢魘的人難叫起,為難的不知左右。燭光之下,汮奴的豈是用風華絕代可以形容的。她的側臉上多條淚痕,白皙...,白皙的臉上毫無血色,嘴里仍是在反復念叨著一個名字,更像一個生病的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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