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輕輕一笑,望著連城那張完美俊逸的臉,眸中緩緩失神。那一霎,仿佛他們本來就是一對夫妻,他很自然地為她擦拭未干的發梢,她也很正常地伏在他的懷中,對他嬌聲抱怨。仿佛……他不是殘暴無能的昏君,她也不是禍國殃民的妖姬。
那余下的溫情,哪怕瞬間也需挽留。
九五之尊,帝王遠不可及,可如今,便在她的身旁。她輕輕睜開了眼,眼角有一片余濕,“大王,我方才去看了王后娘娘。”
連城輕瞇雙眸:“哦?她沒死?”
汮奴倚在他的懷中,只覺他話后的余溫包籠了她的臉。她垂下眸挑弄著她細長的發絲,“王后娘娘死了不是可惜?妾在她身上烙了奴隸印,讓她一輩子都是我與大王的奴隸,豈不甚好?”
連城將目光放望底下空無一人的大殿,似說的隨意:“隨你定奪吧。寡人即刻擬旨,廢除褚氏王后之位,那鳳冠,本應是由你來戴的。”
她輕笑著吐出一口氣:“妾不求什么,只想呆在大王身邊。”連城微微抬眸,只聽汮奴又道,“哪怕山高水阻,風雨交行。兩情若是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兩情若是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大王可還是在為姜御史的事苦惱?”汮奴倏的一笑。
“連坾真是越來越不像樣,仗著他與寡人是同胞兄弟,便無所不顧。”連城的聲音深沉厭倦,“寡人早就想殺他了,殺……不殺不清靜……”
汮奴骨中透出輕柔嫵媚,將手搭于他的手上:“安王年少輕狂,也是意氣用事,大王何須置氣?您是一朝天子,何須和他過不去?”她緩緩起身,從身旁的架子上取過一把古琴,橫于桌前,“妾可否為大王獻上一曲,助大王消消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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