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揚起頭,仿佛正在享受那片刻的懷舊。
蕓香輕聲道:“娘娘,為何您不殺了褚王后,以防后患呢?”
她輕輕一笑,精致的妝容被雨水淋打,卻并無半分狼狽,反而還多出一絲動人之色。微微向前走了一步,答非所問地說:“她現在恨透了我吧?!?br>
“???”蕓香片刻沒反應過來,“她如何,關娘娘您什么事?”
“罷了罷了?!彼熳吡藥撞?,道:“陪我去太明宮?!?br>
正陛之下有長長的玉階,上合星數,正九十九。長長一道鋪過去,顯得雄偉壯觀。附近每一條柱子上都刻著栩栩如生的金龍,金塊珠礫,棄擲邐迤。
汮奴那鮮紅的衣裙仿佛和那金碧輝煌是天地中僅有的兩種顏色,分外奪目。
“混賬!你好大的膽子!”里面忽而傳來一個怒罵之聲,緊接著忽又有一個玉器砸擊地面的聲音,殿內死氣沉沉。
只見大殿里跪著左右兩地的大臣,其中一個跪在最中間的臣子,將頭死死地磕在地上,附近有杯瓦碎片的痕跡,想必是王上拿了一壺熱水砸向他。
連城坐在最上面,一手撐著腦袋,一邊道:“你還有什么話說!”
那位臣子大約已過花甲之年,頭發有一半已是白色,皺紋布滿了整張臉。他顫著手臂,緩緩對著連城磕了一個頭:“臣,無話可說?!?br>
殿內無人敢言,仿佛連大臣們的呼吸聲都聽得十分清楚。半晌,忽見連城冷笑一聲:“寡人這昏君做的名副其實,還要你們何用!一日日都在寡人面前嚷著,寡人究竟是王還是你們的奴隸!朝廷上下,竟沒有一個讓人省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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