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望師兄成全,這是月兒我下山前唯一的心愿啊!”
咦?月兒怎么會在師兄的房間。下山前唯一的心愿?這句話聽著這么熟悉,像極了下山前月兒找師兄獻身前說過的話。只是獻身當時我并不在場,這次怎么又回來了?
“師妹快快解開為兄的穴道,你我做這茍且之事,我還有何顏面再看大為師弟啊!”
“師兄放心,月兒已征求過大為的同意了,還請師兄…就成全師妹這少女時代的心愿吧!”
屋中的對話打斷了我的思緒,懷著好奇的心情透過嵌開的窗隙不禁向里看去。只見房中一男二女,氣氛極度噯昧。
師兄直挺挺地站在中間,雙目緊閉。月兒已是全身赤裸地貼著師兄的后背環抱著師兄。十只白嫩修長的蔥蔥纖指正在撫摸著師兄那多年習武所練就出來的強魄胸肌。
纖手很頑皮,那胸膛之上的小小乳頭都被挑撥的同樣堅硬起來。撫摸的很深沉,那似乎要陷入肌膚的明亮指甲在暗示著她對這幅鐵骨猙猙身驅的迷戀。
繼續往下,那腹部的八塊強凸腹肌并沒有阻擋她對最下面第九塊“雞”的癡癡向往。深入師兄褻褲中的玉手正在輕輕套動扭轉干坤,那褲中的某件東西正在悄悄壯大,應該是那傳說中東海龍宮的如意金箍棒受到孫猴子的指示,此刻已經頂天立地、一柱擎天。
這樣隱晦噯昧的畫面被頑皮的公主打破,只見芙兒跪于師兄兩腿之間,一雙快手已解除了“定海神棒”現世的唯一束縛。調皮的芙兒總是語岀驚人,那殺氣騰騰的粗長肉棒并沒有得到芙兒大寶貝的驚嘆和贊揚,而是…譏笑!
“咯~咯!姐姐快看,雞雞上面好長的包皮呀!而且guī頭大蘑菇被緊緊包里,很難外翻。據本公主觀察,這根jī巴一定還沒有被女人用過呢!姐姐這下有福了咯。”
月兒身形一轉同樣跪于師兄雙腿之間,用那幾乎膜拜的神情去仰視這件圣物。只是…只是圣物只可...物只可仰視而不可褻瀆啊!這圣物到了你們手上怎么就如同玩具般隨意把玩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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