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午后的暖陽透過窗欞照在我的臉上,我醒了。或許應(yīng)該說,我又活過來了。
是的,我現(xiàn)在完全可以感應(yīng)到身體的存在,我終于擺脫了那孤獨的游魂狀態(tài),又可以重新做人了,只是那段游魂狀態(tài)下的可怕夢魘依然存在腦海里揮之不去。
“大為!你醒了啊!霓兒這些日子想你想得好苦啊!”
映入眼簾的是一朵哭泣的百合。香軟的嬌軀傾刻撲到我的胸上,只是還來不急體驗這軟玉撲懷的溫馨感覺,一股劇痛自胸間傳向喉嚨。
“咳~咳~咳!霓兒…你回來了啊!你月姐姐和芙姐姐呢?怎么不在這里啊!”
“鐘郎慢些說話,快趕緊喝口水吧。你如今大病初愈,五臟還沒完全恢復(fù),身體還要慢慢靜養(yǎng)數(shù)月方可。月姐與芙姐為了殺那靈龜受了些傷,此刻正在樓下的房間中靜養(yǎng)呢!”
“月兒與芙兒受傷了?傷在哪里?可無大礙?”
“夫君莫要擔(dān)心,月姐與芙姐都是腳部受了些輕傷,別無大礙,休養(yǎng)幾日便可。
只是現(xiàn)在行動不便,不能上樓來看望夫君!“軟玉離杯,霓兒起身擦干了杏眼中的淚光。
“鐘郎先休息一下,我把這個好消息告訴月兒和芙兒姐姐去!”
話聲猶在,倩影己在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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