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兒!你這是要去哪里?答應鐘郎,以后再也不要離開我一步好嗎?”
我急忙上前拉住了月兒的雙手說道。
“鐘郎放心,月兒答應你。只是大為你現(xiàn)在有傷在身,還是乖乖在這里養(yǎng)病,師姐只是岀去…到寺廟里為鐘郎你拜佛祈福的。鐘郎放心,師姐很快就回來。”
什么!去寺廟!還讓我放心!我現(xiàn)在是一萬個不放心!月兒不會是去見那個什么釋永淫、精絕之類的禿驢去吧。
“今生能有師姐相伴便是我一生最大的幸福,其它在不奢求。這祈福之事還是別去了,月兒能留下來陪陪夫君嗎?”
兩眼相對,我一幅情意綿綿的說道。
“嗯…其實除了去寺廟為鐘郎祈福…月兒還有一些私事要辦!”
...
嘶……私事!還有什么“濕”事去辦?不許去!內(nèi)心雖然怒氣萬分,但是表面依然癡情無比的說道。
“月兒,你我夫妻之間還分什么私事公事,月兒有事但說無防,或許夫君還能為你分擔一二呢。”
我繼續(xù)緊逼,毫不松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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