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生若得師師娘姑垂愛,莫說與其銷魂纏綿一次……哪怕就是被她那美眸看上一眼……此生足矣啊!“人群正中有一中年漢子閉目挼須,搖頭晃腦地說道。
“嘎~嘎!我到聽說,已經有人博得美人歡心,早已登堂入室成了那…床上的入慕之賓了!”
“哦?兄弟快快說來,是誰有此等造化?”那閉目的中年漢子此刻也睜開雙眼,一邊說道一邊向旁邊一位站立的漢子望去。
“除去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當今圣上不提…這第一位嘛,就是赫赫有名的周邦彥周大才子了!周大才子外貌俊郎,精通琴棋書畫、詩詞歌賦。便只見得一面,便與那李師師暗通曲款、眉目傳情!如此才子佳人……孤男寡女的,那李師師姑娘當場…內里…就很濕濕了。哈哈,里濕濕嘛,大家都懂的!
這第二位嘛…實在是強悍到了不得啊!是一位九十歲的得道高僧!想來這位高僧年少時也曾經是個花花太歲,這么大年歲了還往青樓跑。這也難怪,誰叫師師姑娘媚麗無邊呢。有句話怎么說的?人見人愛、花見花開、佛見佛還俗!
這位高僧看來不但要還俗,而且把法號都改了。聽聞這位高僧原叫精絕大師,仔細一想想也對啊,都九十歲的人了,那精……能不絕嘛!可自那精絕大師見過師師姑娘的花容月貌,便把法號改了,喚作釋永淫。大家看看這老家伙的絕心和毅力,釋永淫……老僧重入紅塵…發誓要永遠淫蕩下去。要我說啊,要是我也能上了師師姑娘的繡床軟榻,讓我當一輩子和尚我也愿意,我也改名。他以前不是叫精絕嘛,我就叫精枯!
這第三位…嘛,是個黑廝。只曉得是個外地客商,身邊帶著一個家童。要我說啊,就黑廝那模樣,縱有萬貫家財也入不得師師姑娘的慧眼。倒是那跟班的家童,長的是唇紅齒白、高大俊秀,活脫脫一玉樹臨風公子哥。這黑廝能入得師師姑娘的閨房…嘿嘿…多半是拖了那家童的褔了。““哈~哈~哈,張兄說的是。要我說啊,肯定是那家童在上面干,那黑廝在下面給師師姑娘舔腳趾。來~來~來,喝酒!”
我怒然拍桌起身離去,再聽下去…怕這污言穢語臟了我的耳朵。不能再等了,這就去那醉杏樓見那一見那“里濕濕”,上天保佑那李師師千萬別是我的嬌妻月兒啊!
一路尋來,終于在一條繁華的街道旁找到了這勾欄之處。只見這醉杏樓裝修的氣派非凡、富麗堂皇。那高高掛起的牌扁用金漆涂底,乍一看去金光燦爛,上面所寫“醉杏樓”三字剛中帶柔,書法仙韻飄逸。門口左右各一精雕玉獅子,更加襯托岀這勾欄別苑的高貴不凡。只是這光天化日之下,門可羅雀顯得冷清的很。
急急進得廳來,便被一股濃濃胭脂香氣嗆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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