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的夕陽依然火熱,百年老店的雕梁畫棟已然斑駁,但青瓦下西向白墻的反光十分刺目。樹上的蟬沒命地聒噪,隱不去隔房街道飄來商賈的吆喝,顯然,我們身在鬧市,卻有多少見不得人的家伙在窺視著這個院落,比蟬安靜,但可惡可怖無比,看不見的叵測陰暗,比驕陽灼人,又讓人從脊逢中冒冷氣。
珠簾響動打斷了我紛亂的雜想,紅裙如火的芙兒、粉白交織如百合盛開的唐霓簇倚著云中仙子般的月兒勾肩搭背、裊裊娜娜地走了出來。樹上的雄蟬的注意力仿佛也被吸引過去,鳴聲驟然清淡了許多。
月兒望了我兩眼,似笑似嗔,朦朧縹緲,但能讀到一個清晰的指示,那就是我應該跟過去。芙兒歪頭對我笑,一直清澈明亮的雙眸不知何時也具有了勾魂攝魄的魅力。唐大小姐的頭垂得很低,嬌美的側臉比荷花更粉里透紅,連帶著天鵝垂首的皓頸同色嬌艷。
我的腿像被命運的線牽扯著,穿過驕陽,跟上那簇比花花無語,比玉更生香的搖曳身影,走進老宅的陰影,那里有錦帳繡衾。只是還沒邁進門的我聽到的是個黯然惱人的指令……原文完節“鐘郎且去隨唐公子抬張木床過來。”
嬌妻魅惑的仙音中似乎充滿著戲謔的味道。抬床?月兒又打什么鬼主意?難道真要在這里“洞房”“解毒”不成?我懷著滿腦子的疑問再次轉身來到唐宇所在屋中。
“恭喜賢弟,賀喜賢弟!看來我真要改口叫賢弟一聲妹夫了,妹夫此來莫不是要來抬與舍妹的婚床吧?''''''''唐宇同樣充滿戲謔的口氣笑著問道!
“同喜同喜,小弟哪里是來抬自己的婚床,小弟這是來幫唐兄來抬你與新嫂子的婚床嘛!”
我也同樣打趣的回道。看來剛才月兒她們與唐宇所商量的應該是用這最原始的方法解毒必沒錯了,只是要抬這床做什么?難道要我們幾人在一個房間“洞房”“解毒”不成?
“唐兄,不知我二人搬這木床做什么,這一屋一床不是挺好的嗎?”
“哈哈,賢弟這是明知故問嘛,剛才賢弟妹與我商量,怕我們分散開來顧首不顧尾,敵人必分而擊之,如若我等在一房間內也好相互有個照應,所以要抬張木床過去。
此屋還有一屏風,一會也抬過去吧?!芭聰橙朔侄鴵糁室墼谕晃輧冉舛?,這個理由聽起來雖正大光明,冠冕堂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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