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您依然覺得夢溪小姐是特意不去維也納的?”維爾言語間雖然的淡定,但心里還是有著疑惑。
維爾清楚梵夢溪從小就聰明、學習能力強、天賦高、琴藝也好。但說到底,她也只是個人類,而且還是十幾歲的小女孩,一時緊張在所難免。更何況,與梵夢溪關系最好的兩個琴友也各自考上了自己心儀的學校。他們下個月就會出發去維也納留學。小卡也證實了夢溪考核時沒有任何的術法神力干擾,評審老師們都是正常的人類。也就是說,夢溪沒有理由特意不去,也沒有任何異常的東西阻止她去。這次,恐怕真的是個無心之失。
“是嗎?”梵卓完美的側臉透著王族的貴氣,深邃的眼里沒有起伏,“連你也覺得只是個意外嗎?”
維爾頓了頓,思考了數秒,還是坦白了自己心里最真實的看法:“其實不管是與不是,夢溪小姐能留下始終是件好事。”
“正是因為夢溪留下是件好事,所以她才會因此知道了什么我不想讓她知道的,對嗎?”梵卓的語氣不溫不火,但眼神卻突然犀利。
難怪——
難怪梵卓一而再,再而三地反復提及相同的事情!維爾倒吸一口涼氣,立即單膝下跪。這句話是審問,*裸的審問!維爾此刻總算知道他在懷疑什么。他是在確認眾人到底有沒有為了讓梵夢溪留下而揭開了她的身世,他王的身份甚至更多關于六界的事情。
“沒有!”維爾抬起頭,斬釘截鐵地說,眼瞳里的堅定更是毋庸置疑,“我敢以性命擔保,我、諾思、卡諾、甚至是梵亞親王都絕不可能在沒有王的允許下提及小姐的身世和其他非人界的事。這種相當于違反了王的命令的事情,只要編制在在王族麾下的血族,在公在私都不會做!”
梵卓強大的牽引感自然能知道維爾說的一切都是真的。不僅維爾,就連諾思、卡諾和梵亞都一樣。這才讓梵卓不得不出口,再次確認自己的牽引感的功力,因為這份強大而獨有的牽引感還一直在告訴他,梵夢溪是有意不去維也納的。
“可以了,起來吧。”
維爾應著梵卓的話,平復自己的心。起身的他已經猜到這件看似毫不起眼的小事也許隱藏著意想不到的大事。
梵卓眼神一收,走向梵夢溪的睡房。維爾馬上會意,跟在梵卓身后。穿著響跟皮鞋的兩人踏在木地板上,腳下卻輕得像兩人完全沒穿鞋一樣,沒發生一絲聲響。來到梵夢溪房門前,只見梵卓輕輕一揚手,雙開的房門就自個兒無聲無息地打開。這時,整個世界仿佛被調成靜音模式,一點兒聲音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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