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亞皺眉問道:“你怎么知道持斧人是男的?你見過他?”
“就是剛在拍賣會跟你搶幻境的那個人。”梵卓從容不迫地接了梵亞的話,“我們還單靠身手打了一場。”
“他攻擊你了?”梵亞與維爾對視一眼,臉色凝重。
梵卓封印前的記憶,不管是魔界的生活還是他剛來人界的百年經歷都全然忘記。因此,他不知道月牙斧代表著什么,也不知道十二門徒的攻擊代表著什么,更不知道現在整個局勢原來比他們想象中的還要嚴峻。
而這些的答案,梵亞和維爾都已經心中有數。
“維爾,你在打冷顫!”梵卓看向表面上還穩穩地站著,手都沒抖一下的維爾。
維爾緩緩地抬頭,眼底下驚慌再也藏不住。十二門徒的力量是強大的,身為仆人卻有著公爵級別以上的血族魔法。對付中階以下的血族,他們拿著專屬的武器可以以一敵萬。可如今,如果他們十二人全被別人收服了,認了新主,那他們的對手可是比想象中的還要強大許多!
維爾看向梵卓的眼瞳,艱難地開口道:“王,血族門徒是公仆,和血族歷代帝王有著由血蠱定下的契約關系。他們認的是血族的王位,而不是王本身。換句話說,如果他們攻擊王,但血蠱沒有自動啟動,瞬間軟化了他們的手腳和精神,并在腦子和心臟鉆出蟲子蠶食的話,就證明十二門徒認了新王。他們不是被操控,而是被收服。”
剎時,周圍的空氣像是結了冰一樣。梵亞金棕色的眉毛也不由地互相靠近。只有,諾思微蹙著眉,摸著他那好看的下巴,依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公爵的魔力應該要比我的至少強一倍。要操控我已經不容易了,還要同時操控十二個比我強一倍的血族,這除了王恢復功力能做到以外,這世上應該沒有人做到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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