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找她爸媽要點血來?”梵卓扭頭看向諾思,“血夠了,腦就不會缺氧。”
“這個……”諾思不禁又吞吞吐吐起來。其實他早就想到這個的方法,只是……唉,他還是照直說的好。
“其實找血倒不是什么大問題,問題就在于這孩子是RH陰性血變異。除了她自己在母體內留下的臍帶血可以百分百不排斥以外,其他任何人的血排斥率高達80%以上,包括她母親的。而最糟糕的是,昨天分娩采集臍帶血的程序因為黑衣人的闖入完全沒有進行。”
“所以現在是不可能外在供血了。”梵卓淡淡道出了殘酷的事實。
“因為還是初生兒,也不知道她的身體對血族的魔力會不會有不良反應。她的條件不太適合冒險,所以現在每天只能用微量的術法幫她做修復。”維爾也接著說道。
如果是大一點的孩子,或許情況就不會這么糟糕。
“這樣吧,先弄個保溫箱。孩子進箱前,把這房間的濕度,溫度和排氣量調成與母體相近的程度。”說著,梵卓視線重回到諾思身上,“這孩子交給你了,必須讓她好好活著。”
“是,王。”諾思再次行禮。
“事情幫我繼續查,我要知道這到底隱藏著什么。”
“是。”維爾微微一笑,俯身行禮。也許是主仆的聯系,他總感覺梵卓功力在這次月圓后增強了不少。在他沒報告一個字之前,就知道調查的進展。看來,要血族回到正軌,回到魔界是指日可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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