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爾拍了拍諾思的臂膀以作回應。諾思點頭,徑直地向前,走出樹蔭。
梵卓拉了拉他的長風衣,戴好連在風衣上的帽子,向后走去。維爾快速抱好孩子跟上,很快來到樹蔭邊。
梵卓沒有遲疑,一步就踏出了綠化區,綿密的月光瞬間落到了他的身上。梵卓的腳步立即頓了一頓,雙拳也不禁握緊。沒走幾步,冷汗就開始在梵卓的額上不斷外滲,漸漸急促的呼吸也讓他不由地咬了咬牙。慢慢的,眼睛似乎也蒙上了一股模糊的特效。二十米的石子路對于現在的梵卓而言,就像是通往地獄的羅生門。
維爾明顯感受到梵卓的變化,迅速向前攙扶他。
一,二,三,只剩不到幾步的距離,眼看就差最后一步。
“咳!”
“王!“
梵卓忍不住往外吐了一大口血,血沾到了維爾的衣服上,女嬰的裹布上,滴滴答答地落到車上、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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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記得留言,小璽會看,看,看,看哦……在醫院綠化區的深處,諾思攙扶著受傷的梵卓,靠在榕樹邊休息。茂密的植物讓這里伸手不見五指,此時連最柔和的月光也難以瀉下。
“王,你怎么樣了?”諾思的眼里有擔心,有自責,有內疚。月圓之夜,梵卓要承受的已經是萬人同攻的痛,不規律的心痛隨時就來,防不勝防。現在還為自己擋下這么強大的魔力攻擊,這樣的折磨就算是第一代的血族高手也不可能還站著,支撐這么久。諾思心里五味雜陳,他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他還是連累了梵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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