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族的行動力還是不容小覷的。三個星期的時間,關于孩子一切的事情塵埃落定。身份證明,行蹤隱藏,生活用品,衣服鞋襪,孩子的吃穿用度全都已經備好?,F在,她只要平平安安地長大,一切就會過去的。
梵亞拿著一疊的證明原件來到梵卓的房門前。
“哥,是我。”
話音剛落,房門就自己打開了。
一身黑色家居服的梵卓優雅地側躺在茶幾前的長椅上。衣服里隱隱約約的紅色暗格,恰好與茶幾上剛泡好玫瑰紅茶互相輝映。小蠟燭溫著的水晶茶壺升起裊裊輕煙,與今天臉色格外蒼白的梵卓構成一幅絕美的油畫。
梵亞放下那疊他們這數個星期所做的文件:“哥,感覺怎么樣了?”
今晚又是個月圓之夜。每個月的農歷十五,還沒入夜,梵卓的心就會開始不規律地碰撞起來了,這種折磨會持續到第二天日出。如果當天的月越明越圓,那么他的痛就會越強,越不規律,也越難受。所以,被稱為人月兩團圓的八月十五往往就是梵卓最孤獨,最無助和最痛苦的時候。
“還行,今天早上下了場雨,今晚月光怕是沒那么亮了。”梵卓拿起了浮雕骨瓷杯,喝了一口玫瑰茶。
梵亞點頭。的確,今日的梵卓,臉色雖然不如平時,但比起在維爾的記憶里看到的那天,搶孩子時那月光下的他,實在是好太多太多。
梵亞拍了拍在茶幾上的文件:“全都弄好了,你看一下吧。”
梵卓坐起身來,看了文件一眼:“只要是你們三個辦的,我根本不需要看?!闭f著,一道帶著玩味的目光掃向梵亞,“除非你告訴我,你很懶,假手于人了?!?br>
“行了!誰假手于人???”梵亞會意地笑了笑,“就算我敢,你那兩個忠心的維爾和諾思都不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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