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血族里,吸血者在吸血時的感覺是不允許被窺探的。因為首次的允吸往往可以發生思想入侵,血族可以盡情搜索身下被吸血者的秘密,感受被吸血者的美好,挖掘被吸血者的丑陋。而個別的人類,還可以進入到血族的記憶,看到吸血者的部分經歷。傳統而言,血族直接吸食血液是親密的行為,這也是為什么基本上所有的高階血族都有自己的血奴。
維爾諾思都猜到了“血”這個可能,但礙于這條不成文的規定始終不敢問出口。
梵卓漫不經心地喝了一口威士忌杯里的液體,淡淡地說道:“就是人類的血,沒什么特別。”
三人的臉頓時比碳還黑。線索又斷了!
“唉!算了,算了……”梵亞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反正都是死局了,那就先把孩子留在身邊觀察觀察!”
“可孩子要以什么身份留在這兒?”諾思弱弱地問。
梵卓從皮椅中起身,一雙線條完美的大長腿賺足眼球。不過,這高調的外形卻與嘴里輕描淡寫的低調形成了一個極大的對比。
“什么都可以,只要讓她過上正常人類的生活。”
頓時,梵亞詫異,維爾為難,諾思目瞪口呆。整個屋都沒有一個人類,怎么可能讓白紙一樣的初生孩子過上正常人類的生活?這不是天大的笑話,就是難度系數高達一百萬顆星的任務!
“梵卓。”梵亞苦笑著,“你知道的,我們本身就已經不是一個正常人類的事。有必要讓她過人類的生活嗎?”
“她是人,就應該像人一樣活著。”梵卓的語氣雖然淡淡的,但話里的堅決卻是不容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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