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線相對的一剎那,都琦感覺自己的心臟仿佛停止了跳動,在接下來的十幾秒里,如木雕泥塑一般無法言語也無法動彈。
未掛斷的電話里,喬思思還在不斷呼喊,背景音里夾雜著砰砰的砸門聲和亂七八糟的叫罵。
常河傻愣愣地望著眼前人,似乎有些無法理解狀況。幾個呼吸之后,他猛然回神,抓過手機倉促回應:“啊,思思?我、我在,我聽著呢!剛才沒睡醒,腦子沒反應過來……那個什么,我現在就過去,你別害怕啊!把門鎖好,不行就先報警然后打120!”
喬思思在那頭抽泣著答應了,常河又安慰了她幾句,保證自己馬上趕到。掛斷電話,他重新抬眼望向都琦,這回目光里不再是茫然,而是迸發出一股洶涌的怒氣。
因為射精后疲軟下來的緣故,都琦的性器在一番動作間滑出了常河的后穴。下意識地伸手揩了一把屁股,常河摸到了一手濕滑粘膩的液體,其成分自是不必言說。
不可置信地瞪圓了眼睛,他氣息不穩地朝對面人低吼:“你他媽腦子出問題了?”
都琦囁嚅著不敢答話。常河用力甩了甩手,低頭看了眼仍舊殘留著些許白濁液體的指間,聲音抖得更加厲害起來,幾乎是變了調。
“我拿你當最好的兄弟,你就這么對我?!你可真行啊!”
“我……我不是……我就是、就是喝醉了,然后,然后……”都琦顛三倒四地解釋著,心頭泛起一陣徹骨的恐懼和絕望。他從來沒見常河對自己發這么大的火,他知道常河這次是真的生氣了,嚴重一點的話,興許以后再也不搭理自己了也說不定。
“對不起,我、我真的喝大了……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突然鬼迷心竅了……你別生我氣,我錯了……”
哭喪著臉,他期期艾艾地拉住對方的胳膊連聲道歉。可是常河猛一抬臂甩開了他的手,推著他的后背直把他往外頭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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