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腫的肉穴摸起來熱而柔嫩,藥膏涂上去之后又變得滑溜溜的泛著水潤的光澤。都琦以前總覺得常河全身上下都是結實而粗獷的,肩寬背闊,粗胳膊粗腿,就連胯下那物什也是沉甸甸的一坨;可是經過今天這一擦一抹,他忽然發現原來對方身上也是有著細嫩之處的,而且因為這細嫩之處位置隱秘,輕易不見天日,使得他愈發有種無意間挖到寶藏的竊喜。
屏住呼吸,他又沾了一指頭藥膏,先是在腫脹的穴口涂抹揉按,隨后試試探探的,借著軟膏的潤滑,慢慢將食指送到了肉洞里頭。
熟睡中的常河又發出一聲淺淺的呻吟,似乎是感到了些許不舒服,屁股晃了幾下,但很快又恢復安靜。都琦保持手指插入的姿勢一動不動,眼睛緊盯著那兩團麥色的臀肉,呼吸不知不覺間變得粗重起來,鼠蹊部也隱隱有了發熱的征兆。
吞下一口唾沫,他重新活動起手指,并在心里告訴自己,這只是為了把藥膏抹勻。可是這掩耳盜鈴一般的心理暗示實在抵不過包裹住指尖的那份濕軟緊熱的觸感,涂著涂著,都琦便忍不住要回想起那時在車庫里所看到的場景。
其實因為隔著一段距離,并且被肢體遮擋住的緣故,當時他并沒有看清楚常河是怎樣被侵犯的,只看到薛南琿騎在他身上,按著他的后背不斷擺動腰部,肉體結合處噼啪作響。
不過此時此刻,即便是沒有親眼目睹,他也能在腦海中描摹出男人的滾燙性器是如何捅開緊窄的肛口,抵著穴里的嫩肉一寸一寸蠻橫入侵,然后帶著一串宣誓勝利般的血水整根抽出,再毫不留情地重新狠插進去——
過于火熱淫靡的幻想讓都琦的褲襠里迅速支起小帳篷,他臉色發紅的抽出手指,捧起水盆逃命一樣快步跑進了衛生間。反手鎖上衛生間的門,他把腦袋抵在冰涼的瓷磚上,期期艾艾地長嘆了一口氣,感覺自己似乎走上了一條歪路,長此以往可能要糟。
一覺醒來已是下午,常河睡眼惺忪地打著哈欠爬起來,好半天才徹底清醒,于是展開的眉頭不由自主地皺成一團。
臉上身上挨過揍的地方依舊還是疼,但屁股里那一處似乎輕松許多,涼絲絲的感覺中和了腫脹的痛感,股間和大腿也是清清爽爽。腦筋轉過兩圈,他明白多半是都琦趁他睡覺的時候幫他做了處理。
這種尷尬處的傷口被人摸了瞧了,本來是應當羞恥不堪的,但常河短時間內遭羞次數太多,此時反倒是麻木了,心想反正事已至此,不如就破罐子破摔吧,不然還能怎么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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