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南琿沒防備,被推得一下子摔倒在地,太陽鏡也從臉上掉了下來。陰沉著臉從地上爬起,他瞟了一眼跌落的太陽鏡,向前方射出慍怒的目光。
“找死是不是?我看你還是挨打挨得輕了?!?br>
說話的時候,他胯間的家伙猶濕漉漉直愣愣地戳在空氣中,硬熱的炮管上沾著幾串醒目的血痕。
常河冷不丁瞥見那玩意,心里立刻涌上一陣又憤怒又惡心又恐懼的復雜情緒,恨不能一刀把它連根剁了。氣惱地移開視線,他瞪起雙目望向薛南琿,聲音發顫地低聲怒叫:“老子跟你有仇嗎?你他媽的羞辱一次不夠,還要再來第二次?當老子好欺負是不是?”
薛南琿聞言輕輕一聳肩膀,“是啊,怎么了?不服氣?我給過你機會,可是你沒把握住啊?!?br>
說完,他翻身站起,提著拳頭氣勢迫人地再度逼上來,失去鏡片遮擋的眼睛里幽幽的泛著綠光,簡直像是什么豺狼野獸一樣。
剛才挨的那頓狠揍的記憶還刻在骨頭里沒有消散,一見薛南琿又擺出揍人的架勢,常河不由得一陣頭皮發麻,條件反射般手腳并用的向后退去,嘴上卻不服軟地繼續嘯叫:“我操你媽!你別過來!你他媽心理變態是不是?老子不陪你玩這個!”
躲避之間,他感覺左手一痛,似乎被什么銳物劃破了掌心的皮膚?;艁y地回頭一瞥,原來是之前被薛南琿踢落的那把匕首正孤零零地躺在地上,沾血的刀刃映出一片銀光。
下意識地將匕首握進手里,常河轉過頭來剛想出言威脅,卻被迎面一拳砸得仰倒在地。緊接著,薛南琿坐上他的腰,劈頭蓋臉又是一頓暴打,末了咔嚓一聲卸了他的下巴,就著這個姿勢要把自己的陰莖送進他的嘴巴里。
濃郁的雄性氣味瞬間撲進鼻腔,眼看著那玩意貼上自己的嘴唇,常河雙眼暴睜,眼珠子幾乎快要沁出血來,握緊匕首不管不顧地抬手狠狠一扎。
撲哧一聲輕響,薛南琿的動作猛然僵住,不可置信般抬眼與身下人對視。
視線相撞的瞬間,常河心里猛然一悚,像被燙到似的一下子松開手,胸膛起伏著不斷粗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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