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一時間陷入沉默,三個人抽煙的抽煙,喝酒的喝酒,均是一臉苦大仇深,好像遭了多大委屈似的。
半晌,邱大延忽然啪地一拍桌子,擰著眉毛惡聲惡氣地說:“媽的,場子里一堆破事也就算了,她個臭娘們兒憑什么給我臉色看?!真以為自己是天仙啊?”
都琦馬上點頭附和:“就是!我看她長得也不咋樣啊,還沒有對面發廊的慧慧漂亮呢!”
“嘖,你不懂,”邱大延夾著煙擺了擺手指頭,“她長相是一般,但是吧,身上有股勁兒……而且很純……”
都琦撇了撇嘴,“再純也進不了你被窩啊,有啥用?”
這話算是扎心窩子了,邱大延氣得眉毛飛起來老高,一把薅住他的頭發怒聲大罵:“我操你媽的小X崽子,怎么跟老子說話呢?想反天是不是?”
他喝了酒,又在氣頭上,手勁比以往大得多,都琦被他薅得直接前翻過去整個人砸在茶幾上,扯著嗓子哀嚎。
“延哥,延哥!消消氣!”常河見狀趕緊跳起來攔住,生怕邱大延氣急了給都琦揍出個好歹,他那小身板真扛不住。“他就這么個傻X東西,延哥咱別跟他一般見識啊!”
都琦這一下子摔的酒醒了不少,趴在茶幾上也連忙口齒不清地猛道歉。
氣呼呼地松開手,邱大延虎著臉重新坐回到沙發上,咬牙切齒地說:“媽個X的還看起老子的笑話來了!我他媽就算是給她就地操了,她又能怎么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