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不恨了,她也是一個可憐人。”金珠嘆了口氣。
隨著年齡的增長,楊大山當年在李小蓮身上造成的傷害的后遺癥漸漸顯露出來了,膝蓋不能下蹲,一到陰雨天關節疼得厲害,手不能沾涼水,這也是李小蓮為什么愿意在帝都待的一個原因,因為帝都的氣候干燥,陰雨天比較少,而且冬天家里有暖氣,讓她少遭了很多罪。
金牛是一個醫生,當然也清楚這些,可這并不代表他就能因此接受李小蓮,不過他知道金珠也是為他著想,而他也不想傷了大姐的心。
“大姐,你也知道我那邊房子小,哪里住得下這么多人?這樣吧,我再去找一個鐘點工,專門負責買菜做飯外帶給我送飯,你呢,就安安心心地養身子,好不好?”金牛另找了一個理由婉拒。
他現在住的是當年黎想買的那套房子,他倒是有能力在帝都買一套房子,可金楊和金柳仍住那邊,大家住在一起還能有個相互照應,他也就懶得再換房了。
再說了,平時他和寧寧上班都忙,家里只有一個保姆帶著孩子,他也不太放心,而田方舟的父母和奶奶都在金楊家住著,他們還能幫著他照看照看。
金柳也是因為這個原因這些年才沒有換房的。
金珠見沒有勸動金牛,倒是也沒再強求,這種事情還是要兩廂情愿的好,否則,就不是幫忙,是負擔了。
金珠走后,金牛起身去病房巡視了一番,見沒什么事情了,也到了下班點,便換上衣服下了樓,一路上,都有不少醫生護士熱情地跟他打招呼。
哈佛大學的醫學博士,不到三十歲的精英海歸,又是小有名氣的圍棋國手,更別說他家里還有這么多名人,因此金牛在醫院很得那些護士小姑娘的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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