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騙我很好玩?”金珠氣得把黎想推了下去,拿起被子把自己蒙了起來。
“老婆,別氣了,大不了我明天賠你一個鴛鴦浴,明天我好好伺候伺候你,要不,我現在好好伺候你也行。”黎想也鉆進了被子,把手伸進了金珠的衣服里面。
李睿鐘一家是兩天后搬來的,他確實就是想帶孩子來挪一下窩,也順便給灼灼找個玩伴。
這天,得知李睿鐘要帶康學熙去檢查身體,金珠和黎想商量了一下,兩人也跟著去了醫院,一方面是金珠想見康學熙,另一方面是黎想也想帶著金珠去檢查一下身體,因為他覺得金珠這段時間實在太容易疲倦了。
兩人到了醫院,黎想先帶金珠去見的醫生,醫生問了問金珠的情況,帶著金珠做了幾項常規檢查,等檢查結果的空檔,兩人進了康學熙的病房。
病房里只有李睿鐘在,唐紫妍被他支走了。
這是時隔五年金珠第一次見康學熙,眼前的人一動不動地躺著,瘦了很多,臉也有點脫相了,鼻子里插著一根管子,看起來似乎一點生命跡象都沒有。
“阿想,我曾經也是這個樣子嗎?”金珠的眼淚落了下來。
不是為自己,而是為黎想那一年零三個月二十八的煎熬,不是一天兩天,是四百八十五天,這四百八十五天該有多少個漫漫長夜是守著天黑到天明的?
而唐紫妍就更苦了,她可是足足煎熬了五年多,將近二千個****夜夜啊。
這樣的深情難道還不足以感動康王感動天地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