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著,我姐夫在給我大姐洗澡,不能洗到一半丟下她,會感冒的。”金楊還是這個說辭。
李蒹葭的本意是想讓金楊和金柳去幫幫,可看見金楊這個態度,估計說了對方也不會配合,只得按捺住性子等著。
好在也沒等幾分鐘便見黎想抱著用浴巾包裹的金珠從浴室出來了。
黎想沒想到外面突然多了這么多人,他先是看了眼懷里的金珠,然后又瞪了一眼金楊,也顧不上指責她什么,急急忙忙把金珠送進了屋。
放下金珠后,黎想并沒有著急去見李蒹葭,而是拿起吸水毛巾給金珠擦起了頭發,他不能讓金珠濕乎乎地躺下去,這樣會著涼感冒的,而在黎想的眼里,顯然金珠的健康要比李蒹葭找他的事情重要得多。
擦了約摸十幾分鐘,就在李蒹葭的耐性快要告罄的時候黎想這才輕手輕腳地從屋子里出來,并輕手輕腳地把門關上了。
“有事?”黎想的眼皮一挑,看向了李蒹葭。
“你爸要辭職了,知道嗎?”李蒹葭開門見山地問。
“第一,我沒有父親,第二,這件事跟我沒有關系。”
“你,你真是冥頑不靈,你就是這樣報答我父親對你的一片厚愛?你爸奮斗了二十多年,好容易有了今天,你不但不幫著推他一把,反而要把他往死里逼,我就知道你們一家人都沒有好心眼,那年你舅舅綁架你爸害小釗的媽媽痛失了一個升少將的機會,今天你又故技重施,抓住于嫃這點小事不放,我說什么了,最后害的人還是你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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