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康馨就不一樣了,她知道相濡以沫這個典故的由來,說的是莊子看到干涸的河溝里兩條魚互相用彼此的唾沫來溫暖存活,莊子對著兩條魚發(fā)了一通感慨。
說起來這幾年她在旁邊看著金珠和黎想相處,雖然也羨慕過,可從沒有像這一次觸動大。
她一直覺得,每個人的性格都不一樣,對待感情對待愛人的方式肯定也不一樣,適合自己的或者是順應自己內心的追求的便足夠了,沒有必要去羨慕別人或者是雷同別人。
可這一次她不這么想了。
如果換做是她躺在床上成了植物人,如果她真的嫁給李睿鐘了,李睿鐘會像黎想呵護金珠一樣呵護她嗎?
答案顯然是否定的。
這么多年了,她一直追著李睿鐘的腳步,她不相信李睿鐘沒有察覺,可李睿鐘一樣在外面花天酒地地玩女人玩刺激,從沒有顧忌過她的感受。
玩了這么多年,風流夠了,想收心結婚了,要娶的那個人依舊不是她,而是他身邊的一個小秘書,這讓康馨十年的追逐情何以堪?
她氣過,吵過,鬧過,可依舊改變不了李睿鐘的決定。
這一刻,康馨頓悟了。
是啊,既然他從沒有把自己放在心上過,自己為什么不能也把他丟棄,重新找一個也能把自己捧在手心里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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