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楊見大家突然把話轉到了她身上,而且是她最害怕的逼婚,忙不迭地搖頭。
“我不想現在領證,大姐這個樣子,我哪有心思去領證,等大姐醒來再說這件事吧。”
她委實不想這么早就領證結婚,她心里明鏡似的,領完證估計這個寒假就該回老家擺喜酒了,擺完喜酒田方舟的奶奶和父母就該讓他們要孩子了,她才剛念大三,還有一大堆的人生計劃沒有實施呢,怎么可以現在就結婚生子?
“啊,你不是答應了金珠等你滿二十歲就跟我去領證?你不能見金珠睡著了就說話不算數。”田方舟上前拉住了金楊的手搖晃起來。
他在撒嬌。
因為這領證不領證事關他的福利待遇,領完證他就可以名正言順地跟金楊住在一起了,哪像現在做點什么還得偷偷摸摸的。
“金楊,這你就不懂了,這結婚呀是大喜事,說不定你大姐聽到你要結婚的喜事一高興就醒過來了,要不過去怎么會有沖喜這一說呢。”陳秀芝見兒子著急了,也跟著勸道。
其實她更想的說是金珠什么時候醒能不能醒都是一個未知數,三月五月是她,三年五年還是她,難不成金珠五年十年不醒金楊就一直不嫁?
當年,這話她是萬萬不能說出口的,怕傷了黎想和金楊幾個的心。
“就是啊,金楊,聽話,去把結婚證領了,你也知道你姐一直惦記著這事,她要醒來會怪我沒有管好你們的。”黎想自然知道金珠的心病是什么。
“可,可我才剛念大三,我還要考研,還要出國留學,還要考法官。”金楊委實不想這么早就把自己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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