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爺爺。”李睿鐘忙站了起來。
說完,老爺子又閉上眼睛把頭仰在了椅子上,眾人見了只得輕手輕腳地把自己的東西收了,正打算往外走時,老爺子把李睿鐘留下了。
待李睿鐘關了電腦關了門,老爺子從書桌的抽屜里拿出了一把鑰匙,李睿鐘認出了這個銀行保險柜的鑰匙,也就是上次老爺子要送給黎想沒有送出去的那把鑰匙。
“這兩幅畫和這把鑰匙等我百年之后一塊給他送去,我知道他不需要這點錢,你就對他說是我的心意,我這么做倒也不僅僅是為了他,也是為了這個家,你是一個做生意的,小釗的個性太純良并不太適合官場,保不齊哪天就有你們求他的時候,我希望到時他能看在我曾經善待他的份上拉你們一把。”
“我懂。”李睿鐘忙點頭,心下卻有點不以為然。
老爺子看出來了,想什么又閉上了嘴,揮了揮手,他確實累了。
李睿鐘見此退了出來。
回到自己臥室的李睿鐘看了看手里的兩幅卷抽,再想想老爺子剛剛說的話,拿出手機,給黎想撥了過去。
黎想接到電話時正在給兒子換尿布,原本陳秀芝是說要留下來陪他守夜帶孩子的,被黎想拒絕了,孩子剛生下來不用吃東西,金珠剛做完手術也不能吃東西,因此他學會了給孩子喂水換尿布后便把陳秀芝和金楊幾個都打發回去了,因為他知道忙的日子還在后面。
等金珠熬過這兩天可以吃東西了,嬰兒也需要喂奶了之后,他一個人肯定是忙不過來的,到時再麻煩別人也不遲。
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是,今晚是他們一家三口正式見面的日子,盡管金珠和孩子都不曉人事,可黎想還是很看重這個日子,他想靜靜地守著自己的妻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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