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的被嚇到了,以為自己面前站著的就是一個鬼,鬼才會這樣說胡話吧?
可金珠的頭是熱的,身子也是熱的,不可能是鬼啊。
不是鬼,那就是什么?
想了想,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人在發熱的情況下也會說胡話的。
可金珠的腦門摸著也不燙手啊?
“爹,你看孩兒像是一個病人嗎?”
“不像,可是,可是,可是。。。”金瑞昱不知該如何自處了,急得站了起來,摸了摸金珠,拉著金珠上下看了看,轉了幾個圈,又坐了下來。
說實在的,如果不是皇上確實跟他說了要在成親之日取康王的性命,他是一個字也不會相信金珠說的話,只會當女兒是真的發熱燒糊涂了。
“可是什么?父親敢說皇上沒有要和大哥去取康王的性命?女兒一直好奇的是,父親明知女兒的死期就在眼前,竟然還能如此自若地和女兒相處,女兒想知道,父親對女兒這么多年的疼愛又算什么?”金珠泫然欲泣地問了出來。
因為她看出來金瑞昱的震驚里帶了一絲慌亂,這意味著金珠說中了最關鍵的事實,否則的話,只怕父親早就要斥責自己一派胡言了。
“孩子,父親也知道委屈了你,可父親也沒有法子,皇上答應我,事成之后送你去庵里待一段時間,待風頭過后再把你接進宮,孩子,你要體諒父親,君命不可違,父親縱然有千般不愿,可也不能拿整個家族去做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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