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想聽了點點頭,敲開了icu的房門,跟隨來的醫生對著護士交代了幾句,護士幫他換了身無菌服,把他推進了病房。
重癥監護室一共有四張床,每張床前有一個護士守著,黎想一眼就認出了躺在第三張床上的金珠,示意護士把他推過去。
金珠的臉上戴著呼吸機,依舊是閉著眼睛,臉色依舊是慘白慘白的,一點生息全無,黎想忙伸出手去摸了摸她放在外面的那只插著針管的手,見還是溫熱的,心下松了口氣,感覺心臟歸了位。
活著就好,活著就有希望。
“寶寶,我知道你太累了,好好睡一覺,明天就乖乖醒來好不好?”黎想拉著金珠的手開始說話了。
先是自責不該把她一個人丟在田埂上自己跑去水塘里救人,然后又責怪金珠一個孕婦不該不管不顧地跳下去救那個孩子,雖然從道義上說他們不能見死不救,可如果救別人的后果是搭上自己的老婆孩子,黎想是絕對不認可的。
可后悔也沒有用,這是他們當時面對危險時的第一選擇,是一種出自本能的選擇,誰叫他們兩個都是如此善良有愛心的人?
黎想念叨了差不多半個小時,在護士的敦促下這才依依不舍地松開了金珠的手。
出了icu病房,黎想領著大隊人馬去找了金珠的主治醫師,從醫生的嘴里得知金珠的生命跡象十分微弱,現在他們能做的就是盡人事聽天命,期盼奇跡的發生。
“你會不會做醫生啊?有你這么說話的嗎?我大姐明明好好地活著,你卻非要咒她?!苯鹋2粣勐犃?,哭著喊了出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