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學熙突然松開了金珠,有點歇斯底里地揮著手喊了起來,一邊喊一邊說著當年他是如何相信了金瑞昱的話,如何放下戒心和防備,準備兄友弟恭,好好輔佐皇兄做一番事業,可誰知一片真心換來的竟然是殺戮。
這些金珠就沒法辯解了。
雖說當年的事情她不是很清楚,可她也隱約知道,的確是自己的父親勸他放下了手里的兵權,皇上為了去疑,為了彰顯自己的誠意,特地把她許給了他。
可能也正是因為這個決定,讓他相信了金珠的父親,也相信了他的皇兄,因此,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的確是金珠的父親害了他。
可是話說回來,她父親也只是聽命于皇上,問題的癥結在那個多疑的皇上身上,還是那句話,君命不可違。
大概是壓抑得太久了,這些話康學熙從沒有對人說過,在心里憋了二十多年,如今好容易找到了清算的對象,因此,康學熙的失控倒是也在金珠的意料之中。
只是,她并不認同他的清算。
因為說白了,她也是一個受害者。
“我和你父兄的恩怨豈是你一條命就能抵償的?”康學熙也不認同金珠的一命還一命的抵償,右手又掐住了金珠的脖子。
金珠聽了這話剛要開口,卻因呼吸不暢咳了幾聲,大口大口地喘了幾口氣,然后抬起了頭,“康總,咳咳,放下吧,你家里還有嬌妻愛子還有父母親人都在等著你盼著你回家,你這么做,不值得?!?br>
康學熙看著眼前這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從這雙眼睛里他讀出了悲憫讀出了心疼讀出了憐惜,當然,他也聽懂了金珠的暗示,于是,他再次松開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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