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累了吧,要不要先去躺一會?!崩柘雴柾暌矝]等金珠同意便伸手把她抱到了沙發上,然后又把那蛋糕和牛奶送到了她手里。
“我不吃蛋糕,我去洗點水果吃吧,家里還有那種脆脆的酸酸甜甜的蘋果嗎?”金珠說著便要起身。
“有,有,我去給你拿來。”黎想忙按住了她,然后幾乎是用跑的速度去廚房取了一個蘋果洗了并切好了插上叉子端了出來。
見金珠吃得很開心,黎想笑了笑,低頭彎腰在她的唇上討了點福利,這才轉身進了廚房去做飯。
令金珠奇怪的是,這天下午和晚上她用鉛筆陸續勾畫了十來張張草圖,夏小姐找出了其中的三幅,說相似度竟然有九成以上,尤其是那幅祝壽圖。
確定了草圖就好辦了,剩下的事情就是臨摹了。
也不完全叫臨摹,因為黎想把那三幅殘畫送到中國城里的一家字畫裝裱店處理了一下,把燒黑的那部分刮掉了,在損壞處粘上了新的畫紙再做了一下做舊處理,使得新的畫軸跟原稿一樣大小,不是仔細辨別的話,根本看不出粘合處來。
如此一來,金珠只需在原稿上把殘損的畫作補全即可,因而她做的工作是真正的修補,不叫臨摹。
當然了,修補說白了其實也跟臨摹差不多,因為金珠要想做到畫風的完整一致,她就得極力去臨摹原稿的筆體和畫風,所不同的是修補的面積小些,用時少一些。
第一幅麻姑獻壽圖出來的時候,夏小姐的眼前一亮,說跟她記憶中的幾乎一模一樣,更重要的是還保留了大部分的原稿,這個意義就完全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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