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幅畫金珠見過很多版本,應該不難還原,不過金珠沒有吱聲,而是又拿起了另外一幅,這幅畫燒掉了一半,從殘缺的畫面看應該是一幅嬰戲圖,嬰戲圖不難畫,可要想復原和原圖一樣,金珠就覺得有點難度了,尤其是每個孩子的動作和服裝還有頭型都不太一樣。
最后一幅畫只剩了不到三分之一,是三幅畫里損壞最嚴重的,金珠打開一看,是一幅鳳凰圖,只剩下一只鳳頭,饒是如此,金珠仍覺得這幅鳳凰圖有幾分面熟,沒等她發問,對方開口了。
“這幅畫好像跟你設計過的那套嫁衣上的鳳凰有幾分相似,我看過你賣給的畫稿,不過我這幅畫的鳳凰似乎比你那幅更,更,怎么說呢,更大氣或者說貴氣,不好意思,我找不出什么合適的形容詞來。”
難怪了,金珠聽她一提醒,也想起自己曾經替設計過一件禮服,上面就是一只浴火后的鳳凰。
“大氣也沒錯,或者說更有靈氣和傲氣,當然,也更有震撼力。”
可惜,這么好的一幅畫只剩下了一只鳳頭。
“你這幾幅畫也沒法修補啊,只能是重新臨摹了,可問題是,臨摹過的畫就算跟原畫再像,也終究是贗品,你確定你要這么做?”金珠看著這三幅燒殘了的畫卷問。
說實在的,雖然沒有落款,不知這畫的作者究竟是有名還是無名,但是這位畫家的功底委實不弱,絕對在金珠的水平之上。
“我知道,臨摹就臨摹吧,你放心,我不是要拿出去以假充真拍賣或者做別的什么不正當用途,這幾幅畫是我的一個念想,我只有一個要求,盡量畫得跟原來相像些,我知道要一模一樣是不太可能的。至于酬勞,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虧待你,就是時間能不能趕一些,我這邊的事情一完想回去過年。”
“酬勞就不用了,你已經幫了我先生一個大忙了。”
金珠已經從黎想那得知實情了,如果那天不是夏小姐的父親,黎想不光拿不到那個工程,很有可能還會受一頓侮辱,所以就沖這個,金珠也得替這位夏姑娘完成這個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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