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總不能一輩子都靠金珠吧?她總要有自己獨立的時候吧?
問題是外面的世界并不是這么好混的,她不止一次親眼目睹了楊琴和吳露為了每月的生活費奔波在一個又一個的打工場所,有好幾次上當受騙并差點為此付出了一個女孩子最珍貴的節操。
這也是她為什么一次又一次地為了楊琴違背金珠的原則向金珠求情的緣由,因為她太了解楊琴、吳露她們這種無助和無奈了。
幸好,她現在遇到了曲封,也幸好她抓住了曲封。
“那你現在和曲封。。。”
“你放心。”楊靜打斷了金珠的話,“我這人最大的優點是有自知之明,我不會再做那種不切實際的夢了,也絕不會這山望著那山高。曲封對我很好,答應給我一個安穩的家,讓我和我將來的孩子能在這座城市有一個遮風擋雨的地方,不用再像我一樣窩在山溝溝里眼巴巴地羨慕那些城里的孩子,這對我來說,足夠了。”
“算了,既然你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我也沒什么好說的,我原諒你了,人都有私心都有做錯的時候。”金珠嘆了口氣,結束了這場談話。
不管怎么說,楊靜意識到自己的錯,也及時修正了自己的錯誤,至于私心,誰還沒有個為自己打算的時候?
放下這件事,金珠一心一意地畫起了謝晉華要的那幅《卜算子詠梅》,而金柳則歡歡喜喜地和劉晟手牽手去了錄音棚。
周一,金珠把這幅畫給謝晉華送了去,謝晉華打開看了看,點點頭稱贊了幾句,仍是沒有告訴金珠做什么用。
下午,金珠在去接金玉的地鐵上接到了謝晉華的電話,說是他用金珠的這幅畫去賄賂了他的導師,他的導師同意了保持金珠的直博名額讓她休學一年,條件就是金珠這次的畢業論文必須讓他的導師過目首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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