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金珠歪在搖椅上胡思亂想的,且說金珠走后,劉晟又把身子縮進了沙發,把頭靠在了沙發靠背上,恢復了金珠過來之前的狀態,只不過這次他閉上了眼睛。
金柳見劉晟徹底忽略了她,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又閉上了,遲疑了一下,蹲了下來,伸出一只手,弱弱地捅了捅他的膝蓋。
“阿晟哥,我下午真不是存心跟你吵架的,我,我,我就是,就是看你板著臉訓我,我怕我的同學們又笑話我,我,我便沖你發了脾氣。”金柳吭哧吭哧地解釋起來。
“你同學笑話你?你的意思是覺得我跟你在一起很丟臉,我配不上你?我拿不出手?”劉晟聽到后面的那句話更覺得心堵,剛睜開的眼睛又閉上了。
“不是,真的不是,阿晟哥,我知道你對我好,還有大姐也是,二姐和阿想哥都是,你們都覺得我年齡小,覺得我頭腦簡單性格軟弱,怕我在外面遇到壞人,怕我吃虧上當,所以你們每個人都把我管得死死的,不管是去劇組還是在學校,不是你就是楊靜姐負責接送,每次出門玩也好去劇組拍戲也好,你們都片刻不離我左右,所以我的同學和朋友們都笑話我是一個沒斷奶的娃娃,我,我不服氣。昨天和那個同學說話時,他看見你,也開了句玩笑,說‘小奶娃,你的家長來了?!?,我當時聽了這話,也不知怎么就昏了頭,就沖你發脾氣了,阿晟哥,我后來見你生氣不理我,我知道自己錯了?!苯鹆f著說著眼淚落了下來。
她本就是一個極其敏感的女孩,發過脾氣之后也意識到自己不對,劉晟如果不是在乎她,會幾年如一日地接送她?會記得她所有的喜好?會為了她進從不愛進的廚房?會在不管多忙的情況下也抽出時間來輔導她的功課?會大熱天的去給她的隊員買冷飲買水果?會討好她所有的老師?
等等等等。
她不是不領情不是不感恩,只是她錯估了自己的感情錯估了楊靜的感情也錯估了劉晟的感情,才會一直猶疑至今。
可是剛才親眼見證了楊靜和曲封的感情,聽了楊靜的解釋和點撥,她忽然一下想明白了,她真正喜歡真正想愛的人就是劉晟,所以她才沒有跟楊靜去送曲封,直接上樓來了,可誰知一推門,聽到的竟然是劉晟要放手的話,金柳真的嚇到了,也真的慌了。
雖說到了九月,可帝都的天氣還是很熱,劉晟只穿了一條薄薄的休閑褲,所以很快便感知到膝蓋上有溫熱的液體落了下來。
劉晟頓時心疼了,剛起身要習慣性地為金柳拭淚時,他忽地想到了什么,又把手縮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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