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聽到金珠抱怨李蒹葭,黎想仍是有些心疼了。
因為他太了解金珠了。
金珠是一個古人,一向謹小慎微,從不主動與人交惡,更是絕少在背后說別人的壞話,除非是對方是真正惹到她,踩到了她的底線。
“珠珠,對不起,害你受氣了。”黎想不用問也猜到李家的女人肯定給金珠氣受了。
“我不生氣,她還沒那么重要,再說了,我也不是沒有長嘴,估計她應該比我還生氣。”
金珠說的是實話,對方養尊處優幾十年,今天突然被一個小輩咄咄逼人地堵著說不出話來,也夠糟心了,這口氣估計她也不太好咽進去。
“呵呵,我都忘了,我的珠珠很會吵架呢。”黎想的眼睛里很快有了笑意,唇角往上勾了勾,他想起了那年金珠和孫小燕打官司時曾經把對方的律師辯得說不出話來,那場辯論令法院的幾位法官和白律師等幾位專業人士都嘆為觀止。
所以黎想絕對相信金珠有這個能力保護自己也有這個實力去反擊對方。
他的珠珠總是能給他很多意外的驚喜和感動。
“阿想,師公的那把鑰匙你沒有拿吧?”金珠無視了黎想的打趣,進入了正題。
她總覺得這李蒹葭來找自己應該不是單單地為袁媛,因為對方一開始問的是他們去看老爺子的事情,接著又問黎想會不會認祖歸宗,論理,黎想認不認祖跟她一個嫁出去的女兒沒什么關系,有老爺子和李一方在,這事根本不用她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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