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是我的師弟,他是一位蒙古人,這次來這邊的目的就是想拜訪一下元朝留守這邊的蒙古人后裔,我們去了玉溪的蒙古鄉,可他覺得,相比較而言,你們這個寨子里似乎更原汁原味些,你們的發型和衣服跟他們的先人更相似些,可惜語言和文字差別太大。”謝晉華沒敢直接問他們是不是契丹人,而是拐了個彎。
“我們不是蒙古人,我們是那那人。”老者說。
見老者說的是漢語,金珠幾個一喜,黃凱先沉不住氣了,“那那人,那你們的先祖也是從北邊來的?這種發型跟我們蒙古人的先祖幾乎一樣啊,請問你們是契丹人還是女真人的后裔?”
“你們問這么多做什么?”老者有點不太高興了。
年輕人聽了跟兩位長輩說了幾句他們的土著話,接著又對黃凱和謝晉華笑了笑,“這個有什么關系嗎?”
“當然有了,歷史上亡國的國家不少,可是亡族的不多,西夏算一個,西夏之后便再無黨項人,遼國算一個,西遼被滅之后便再無契丹人,還有一個鮮卑。。。”
“胡說,我們就是契丹人的后裔。”年輕人急辯了一句。
他出去打過工,知道社會早就變型了,既不是蒙古人的天下也不是女真人的天下,現在的社會沒有戰亂,早就不需要躲在這個山洼里不問世事了。
可問題是老一輩的人固執得很,他們一直堅守著祖訓,對外面的世界不聞不問的,只會帶著族人固守著這片小小的土地繁衍生息,根本不清楚外面都發生了什么變化。
“你們有什么東西可以證明你們是契丹人的后裔嗎?”謝晉華稍稍掩飾了一下內心的激動。
他以為還得花點時間來說服這兩位長輩呢,沒想到這個年輕人倒是給了他一個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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