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在問自己,這‘門’婚姻還有堅持下去的必要嗎?
他已經(jīng)過了天命之年,眼看沒幾年就要到‘花’甲之年了,那些所謂的名和利真的這么重要?重要到他要放棄自己的骨‘肉’,舍棄父親的健康?
好好的一個家,搞得這么分崩離析的,到底是誰的錯?
李一方在問是誰的錯時,黎想也在問這個問題。
結(jié)束守歲后,回到房間里的黎想給田豐順打電話回去拜年,這才知道麻‘春’生一家四口居然回楊家寨過年了,聽田豐順的意思,麻‘春’生想把祖屋翻修一下,說是以后每年的清明和‘春’節(jié)都要回家來祭拜。
放下電話,黎想覺得特別堵得慌。
子‘欲’養(yǎng)而親不待,為什么不在外婆活著最需要他的時候回來,為什么外婆剛沒的那幾年不回來祭拜?如今墳頭上的草都黃了好幾茬了,現(xiàn)在才想起來祭拜,還有意義嗎?
一個人的誓言真的這么重要?重要到連自己唯一的老母親都可以棄之不管棄之不問,要知道這不是一年兩年,而是十幾年啊。
十幾年啊,他居然一個電話沒有給家里打過,一封信也沒有給家里寫過,以致于他根本不知道家里都發(fā)生了什么,不知道姐姐早就因為抑郁跳江自殺,不知道寡居的老母親靠著繡‘花’辛辛苦苦地拉扯姐姐的孩子,不知道老母親的身體早就被掏空了。
還有,黎想總覺得,如果當(dāng)年的麻‘春’生不這么擰,如果他早點回家來,說不定麻‘春’雨的抑郁癥就不會這么嚴(yán)重,說不定麻‘春’雨也不會跳江,而麻婆自然也不會這么辛苦,不會這么早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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