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豐順一面勸著麻春生一面讓黎想去他的車里取銀針要給李一方扎針灸。
黎想剛走沒多久,金珠的手機響了,是村長楊濟華打來的,他問金珠幾個還在不在山上。
“在啊,四爺爺。”
“那個,金珠啊,春生來了嗎?他是一個人來的還是跟別人一起來的?”楊濟華又問。
金珠覺得這話有幾分奇怪,下午吃飯的時候黎想是告訴了他他們回家的目的是來等麻春生,怎么這會又特地問一遍,而且還問得這么小心翼翼。
心念一動,金珠也換了個說法,“春生舅舅和阿想的生父一起來了,李叔叔說是跟舅舅一起來拜祭一下外婆和阿想的媽媽。”
“哦,那就好,那就好,四爺爺就問問你什么時候下山,春生他們沒吃飯吧?”
“我們正打算下山呢,李叔叔剛剛哭暈了過去,這會阿想正安慰他呢。”金珠撒了個小謊。
她感覺楊濟華的身邊似乎是有別人在,因為楊濟華的語氣太過小心。
“好,好,四爺爺在家等著你們,聽四爺爺的話,早點下山,別做錯事。”
掛了電話,金珠正要跟田豐順解釋這個電話時,黎想氣喘吁吁地跑來了,說是在山下看到江堤那邊過來不少車,打頭的是一輛警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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