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麻春生不領情。
見黎想真的要給李一方解繩子,麻春生用拐杖敲向了他,“別動,我留著他還有用呢,這件事是我一個人做的,你們誰也別管,誰勸我也不聽,我等這一天等了二十多年。”
“春生啊,人都來了,什么也別說,先去看看你媽吧,放心,我們這么多人在這,他也跑不掉。”田豐順開口了。
“就是啊,春生,我也跑不掉,我還得去你姐的墳頭添把土呢,我得感謝她給我生了個這么好的兒子。”李一方說。
“會給你這個機會的,走。”麻春生走在了李一方的身邊,推了他一下。
李一方再次摔倒了,他的年齡本就不小了,山路本就不好走,更別說他的兩手被向后反捆住了,平衡就更不好掌握了,所以這一路他真沒少摔跤,身上的衣服早就臟了也被荊棘刮破了。
黎想見麻春生的拐杖又要落在李一方身上,上前幾步扶起了李一方。
他倒不是心疼李一方,而是怕李一方身上留傷了回去不好交代,雖然李一方暫時吐口說放過他們,可以后呢?李家的其他人呢?
不說別人,就李睿鐘一個人就可以分分鐘把他們都踩進泥土里,還別說李家的其他人。
不過不可否認的是黎想見到這樣子的李一方心情也是復雜的,他也恨李一方,甚至恨不得也把他揍一頓,也想把他提溜到外婆的墳前來認罪,可看到他現在的狼狽樣,他又心生了幾分不忍。
說到底還是心軟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