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我。。。”黎想牽著金珠的手使上了大力,他是真的怕把金珠牽扯進來。
一個知情不報或許不會把金珠送進監牢,但是污點肯定是有的,有了污點,金珠以后怎么考研怎么找工作?
“我什么我,聽金珠的。”田豐順打斷了他。
爭執間,下面傳來了麻春生的聲音,“大劉,小武,你們兩個回去吧,記住我跟你們說的話。”
“哥,我們陪你一起上去吧,你可別做傻事,嫂子還在家等著你呢。”一個聲音說道。
“就是,不就是讓他來給咱媽磕頭認錯嗎?磕完了我們還送你們回去。”另一個聲音說道。
“放心,我不會做傻事的,我這條命還得留著好好看著我兒子女兒長大呢。我是怕家里人惦記你們,去吧,我回頭就給你嫂子打電話,她會來接我的,這幾天我就留在這好好陪陪我媽和我姐。”麻春生解釋道。
“麻春生,現在知道害怕了?我告訴你,晚了,你趕緊把我手解開,我給我兒子打個電話通知他我在哪里。如果他報警了今天的事情你絕對兜不住,不光你,你那兩個同伙也沒有好果子吃,我可不是威脅你。”李一方的聲音響起來。
這半天他一直不敢說話,生怕激怒了麻春生,可這會聽見麻春生要把那兩個同伴放走,他害怕了。
因為他猜想麻春生肯定是怕連累那兩個同伴才會想著放他們走,既然是怕連累,肯定就不只是祭拜這么簡單了,一股寒意從心底里冒出來了。
其實,自從他清醒過來他就有非常不好的預感,試想一個能拖著一條殘腿找了他二十多年都不放棄的人,這人的執念得有多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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